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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 优雅出去晕事,人家问我喝茶还是咖啡,我说咖啡,人家很优雅的问,是麦斯威尔还是雀巢。这是我这天遇到的最幽默的事情。 多年以后我一定还会记着这个优雅,在遥远的地方有个办公室,里面要咖啡有咖啡,要茶有茶,咖啡还有两种口味。 9月12日 我说唱歌吧,天空又要下起小雨
昨天等着吃南门的肉,翻着小说,刚看到处理完第一具尸体就有了座位。 聊天的时候我想起来校园橘色灯光。 肉涮着涮着,用关键词聊天。 吃肉的时间长,蹦词的时间短。 一起长叹一声,买单,走人。 众胖笑曰,人混江湖,肉不由己。 8月22日 我是谁谁谁杜C不再跟自己兄弟倒卖小日本的二手钢琴,放弃了用这种山寨方式普及音乐的体力活。他住在已经付了全款的3居室的房子里跟他的小可爱结了婚,盘算起要孩子的事情。他从朋友手里盘下来一家咖啡馆,一直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可是也一直开着。 杜C想买架宾得的单反,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很少有人买。他开始找各种各样的镜头,就像他四处去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放到店里一样。杜C晚上有时候自己在店里,有时候是那个带眼镜的大学生。在没有客人的晚上,大学生不开空调也要打开那6个喇叭的音箱。就像自己家里一样,杜C是这么定义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的。 如果你躺在他家沙发上,你就不好意思只点一个青岛啤酒,而要选德国啤酒,毕竟卧铺跟坐票它不是一个价的。这咖啡馆开了这么久,杜C还在想应该给它换个别的什么名字。 一切都是这么不紧不慢,或许他跟小可爱生了孩子以后,到了小孩能做俯卧撑的年纪他还只有乳名。一如现在杜C的咖啡馆,也许下一个五年,它才会有新的招牌。 我多希望慢悠悠的杜C能把这个破地儿弄得我党一样万寿无疆啊。 7月28日 思汤达多年以前看《红袍好看还是黑衣好》的时候,就觉得作者的名字很馋的感觉。上次去田老板那吃酸辣粉,也是被那一口汤镇得不行。 虽然我现在不怎么吃方便面了,但是这个广告的文案还是乱有趣的,不知道是不是飞机稿,如果能大量投放,应该很讨年轻人的喜吧。
7月26日 看不见的口粮糕糕在上 铁板烧红,放上一根直径跟鸡蛋差不多的弹簧,鸡蛋去掉顶部的壳,倒出部分蛋清。 靠弹簧传导的温度加热鸡蛋。 最后在鸡蛋里面加入一些自己喜欢的酱料。 鲜嫩可口,口感比石灰蒸蛋好一点,就是很麻烦。
隔山打牛 鲈鱼切片,与葱,水一起包入锡箔纸。折叠成牛奶盒子的形状。 把锡箔纸放置在小火上炙,煮熟后,拨开锡箔纸即可食用,也可加入适量胡椒。 鱼肉整体加热,味道鲜美。 为了聚会的告别朋友要出远门,所以大家就约着以此为理由,纷纷送别。于是送别的小酒天天有,颇有当年那些开1000多场告别演唱会的明星架势。 一帮吃货总要吃点新意出来很难,一下子东南亚风情,一下子忆苦思甜,一会儿又要考虑时令鲜蔬。难得有那种永远支持海底捞的潜水员,基本不用折腾,就跟小朋友到了肯德基他们家一样,十分满足。饭桌上总是聊天,不是业内八卦就是老男人心语,菜倒都成了陪衬。作为一个业余厨子,我对这样的事情总是感到很心痛。 所以为了满足此友人的巡回告别大腐败的目的(我今天东城告别,明天西城告别,后天是朝阳,我出去一个月,我又回来接着告别),就拉拢了误入歧途的田老板给我们当厨子做菜。田老板以前也算是高管,开着小车,管着一堆人。后来伤心了,顿悟了,青岛、天津转了一圈,自己在几平米的地方干起来买粉的勾当来。现在他聊天的口头禅就是,我就是一个买粉的,其虔诚不亚于当年星爷说,其实我是个演员。 田老板卖的伤心粉其实就是成都白家肥肠粉的文青山寨版,就在我们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不断的有人过来围观,问田老板什么是伤心粉啊,里面会不会放大力丸啊,有开心粉么。不得不佩服人家的生意经打得好,就光一个名字就这么能招蜂引蝶。以后我也做个什么一碗定情汤或者万箭穿心鸡来满足一下大家的围观欲。 不过田老板最拿手的不是那手擂的伤心粉,也不是醇厚的骨头汤,他因为工作的关系,十分善于偷师,因此多年下来,积累了不少名家的菜。虽然不敢说味道都跟那些店家一样,但是你要是吃到他做的麻婆豆腐,你就会知道自己以前其实从来没吃过麻婆豆腐。 要腐败一下,要提前一天跟“其实只是个买粉”的田老板点菜,他口气也大,搭上他煮粉的灶一共就两个灶,偏说自己这是私房菜,虽然什么菜单都没有,但是就敢直接问你,你想吃什么啊。仿佛他浑身上下都会做菜一样。最后按着他最拿手的点了麻婆豆腐,田老板风暴鱼,重庆烧鸡公,川味土豆丝,清炒丝瓜,白菜豆腐汤。 这是少有一次大家把谈话的主题放到食物上面的一次腐败活动,吃货们从香料说到做法,仿佛自己都是专家一样。吃完走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走不动了,十分后悔没有随身携带健胃消食片。 吃货们散了之后,这才觉得,其实巡回告别,告了半天,其实天天爱慕爱思恩,最后都是告而不别。这年头别说认识几个朋友,就是几个酒肉朋友都不是那么容易,那得要多少场回锅肉,多少瓶二锅头啊。 而那群一年里面生日生了又生的潜水员,也是多么的不容易的酷酷的让大家喜闻乐见啊。 6月24日 看不见的金刚人说金刚比男人靠谱,因为人家带着姑娘看夕阳。看夕阳这种没意义的事情就跟送花一样,到了那个时候,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小李飞刀他爸的飞刀当年还年轻,烧得一手好菜,写一手好字,会看书但是不会搞三陪看夕阳,总而言之就是宅得很。在那个年代,会做菜写字就跟如今会上网、K歌一样,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小李飞刀他爸有了小李之后,会做一些他闻都不想闻的好菜。比如说凉拌芫荽(yan sui,也就是香菜)菜,味道非常冲,但是家里除他以外都爱吃,所以常年要被迫做这个菜。 芫荽在长沙话里听上去像“龙须”,显得比燕窝都高个档次,每年夏冬两季吃这个菜的时候小李都很享受。特别是那个香,完全超过了后来吃的什么意大利香草之类的。 依此类推,谈恋爱、看夕阳、出名、吃香菜都是要趁早的事情,不然即便是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和精力,那个在你心里不断挠不断挠的“贼”没了,什么事都不是那个滋味了。
凉拌龙须菜 买来龙须菜洗净,尤其是根部。 油烧红,放盐,烧至略有油烟,放干辣椒粉炸香,放入洗净沥干的龙须菜,同时关火。 用锅的余温将龙须菜拌熟,香气自然溢出后,起锅。 6月9日 盲打——汰渍草吃泰国什么炒饭的,总是有个挥之不去的洗衣粉味,好者好之。比如我就喜欢研究,到底是什么东西能炒出个洗衣粉味道来呢。给据说是xx报御用的香料专家的人打电话,也是个支支吾吾的,眼瞅着这洗衣粉味就成了人家的秘方了。专家就跟那些什么咨询顾问一样,管事的时候都不管用,能管用的时候都不管事了。 不久前在外面喝茶,因为此店要什么没什么,就要了个没听过的茶,一杯上来里面插着草,一喝,就是那个追寻很久的洗衣粉味。这才研究起这个草的出身来。说是叫柠檬草,只见过柠檬,没见过它的远方亲戚,长得跟葱一样。 柠檬草是泰国、越南料理里面常见的香料,要是你跟我一样喜欢这个洗衣粉味(哈哈),这柠檬草的味道你是躲不过的。 用这个草裹着烤猪肉,是非常清香可口的,夏天吃最合适了。 盲打——鱼之乐那天心血来潮为了要吃老爸做的鱼,转来转去,还是去了一家湘菜馆,腆着脸从老板手里嘻嘻哈哈的买来了一袋子紫苏。 放油,放盐,鱼用花刀,双面煎,放蒜,放姜,加水,沸腾,辣椒,紫苏,老抽,起锅。 吃的时候再给老爸打电话报喜,这才觉得有人分享一顿晚餐是件多么有才的事情。 第二天又盘算着用这点紫苏做个鳝鱼。 过两天我订的迷迭香就到了,到时候心血来潮的时候还可以炖个牛肉,每每想到到肉丝玛丽Rosemary的威名,就口水直流。 为了点香料,可以把整个菜都勾出来,所以夏天对我而言,未必是食欲不振的时候。 6月4日 半饱——生活高潮所在二十年前,有一帮人,愤青也好,盲流也罢,至少属于能吃饱饭的那一小撮。跑到空地上去晒太阳,而且为了更好的晒太阳,连饭也顾不上吃了。为了让他们回家吃饭,敏感词过滤派出了很多最可爱的人,在二十年前的今天,对那块空地进行了清扫工作。 清扫的结果是,有些人只能回家闷头吃饭,有些人去乡间混口饭,有些人去吃敏感词过滤的饭,还有一小撮人再也吃不上饭,一小撮人吃上了美国肉夹馍。在敏感词过滤内部,有些人上台,有些人下台。 扫除的还有记忆。你如果想去百度了解历史上的今天,对不起,只有国际新闻可以看。如果你生活在一个以清洁为第一要务的贵国,你就会觉得你的脑子是有病的,因为很多事情你记得,但是周围的人都说没见过。 我们再老点,天天迷醉于养活好几家饭馆之余,大概也忘了,有些人,用饥饿的尊严换来了那种草木皆兵,如临大敌的寝食难安。 所谓半饱,从统计学上来说,就是有一半人饿着,一半人吃饱了撑着。
后记:感谢微软今天的坚挺依然,即便是发布了“必硬”马上就被GFW阉割的今天,微软的space服务仍然可以正常工作(对国外访问)。而国内那些2.0的网站统统挂起了系统维护的免战牌,因为他们玩不起这个橡皮擦的游戏。如果真的有人那么害怕记忆,那最好的反击就是不忘记。 2月22日 湘陈晓卿老师在上弄文章说起公主坟、翠微的美食地图。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万寿路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说起湘菜,不得不说的是翠清饭馆,这个常年络绎不绝的小饭馆。三五好友来这里吃是很靠谱的,最好玩的是曾经拼桌的时候碰上过来怀古的长沙大哥,估计n年没怎么回长沙了,脸上满是找到组织的幸福,满嘴油还一口一句nia ta de niang,太nia sai了。翠清还好,只算是小贵,但是跟名气大得很的岳麓山屋比起来,就是非常nia sai的去处了。 上元红是个很怪的地方,菜的水平忽高忽低,以前不是这个名字,店面也简陋得多。在这里吃饭的好处是离家近,但是点菜要碰运气,赶上师傅气顺了,还是有点意思的。 如果有点小资情怀,可以去金莎苑,做米粉做起来的高档餐馆。吃的样式和口味都还可以,偶尔也弄点创新,以前的茶叶虾就很好玩。他们家的米粉是必点的,不是因为多好吃,只是因为实在北京没有更靠谱的米粉吃了。 如果有点大款情怀,就可以去翠清饭馆往北400米的船一样的建筑里吃饭,名字忘了,他们家的大肥肉可是香死人的。 随便吃的地方就更多了,翠微大厦后面的麻辣烫,北京第一的吴三凉皮,还有那个我混的很熟的烧烤小摊。 陈老师厉害之处是把楼都改成吃的名字,比如泡馍大厦,这个我弄不来。 11月9日 美食不是美色11月1日 过敏有两个同事是很能过敏的,其中一位过敏得稀奇古怪,比如说麦子过敏。一听就是一个特高级的过敏原,让人联想到山川大地。我也想自己是海洋过敏或者山顶过敏。 小时候看童话书,说有个小公主被山大王绑去做压寨夫人。人家也不知怎么的,也是特别能过敏,好多铺床垫底下放个绿豆都能让她觉得腰疼。这个故事名字我当然记不住,内存小,不过这个意象一直记着。觉得自己将来找压寨夫人也得找个这种挑剔得你不做宇宙之王你都伺候不过来的主。 所以能过敏的人就显得很高级,有个忌口啊,什么东西不能碰啊,特讲究的感觉。我什么都吃,还很不不好意思的吃得很快,以至于吃东西的时候,偶尔还有人喊两嗓子,慢点啊慢点,感觉是我在饭桌上倒车似的。 自从跟好男人老徐聚餐之后,又去下馆子吃鱼了。同事真争气,对好吃的东西一概不过敏。 9月15日 酒后午后 从市场买了螃蟹和皮皮虾,满怀欣喜的找餐馆加工。 餐馆的服务员听说我要冰块,又带我传街过巷的买了专门冷藏用的冰块。 要说酒就是好东西,配上一盆一盆的海鲜,酒的爽口和丝丝酸甜恨不得从鼻子钻出来。冰到7,8度,喝下去,心情好得不行。梭子蟹算不上极品,但是个大,把腿撕下来,白白的连着一大块肉,由不得脑子思考,一口就下去了。皮皮虾吃起来非常麻烦,但是肉多,而且掰起来也是显示智慧和勇气的时候。 喝到微薰,晃悠悠打了车就奔海边。 带着手织的草帽,倒在沙滩上就睡。 想起了一些往事。 寻醋不遇 跟同事约着中秋去海边吃螃蟹,想来想去决定带醋前去。(别被雷到了)不过这才发现原来北京不是到处可以买到适合吃海鲜的醋的。在西厂看电影,顺便逛了两个超市,每次醋都只到陈醋就没有了。日本产的海鲜醋就没有,米醋也都是加了蜂蜜的,只适合腌大白菜吧。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地方貌似会有,结果营业员翻了半天又说卖完了。 后来因为要搭火车,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东厂。逛了半天,也都只有那个蜂蜜醋,那一刻真是觉得北京的选择太少了。 最后恰逢东厂一个新店开张,收了一支餐酒,算是没买到醋的心理补偿。 今天在家门口的超市,看到了海鲜醋,国产精品,就是我想要的那个。 这个故事教育我,千辛万苦去强求的东西未必是真正想要的东西。等你真正想要的时候,什么样的东西可能都是合适的。 万分感谢那支随意挑的莎当妮,略为冰镇后,把我喝倒在沙滩上,美美的睡了个午觉,然后海涛声声。 很小的时候看个童话,觉得很肉麻的话是“我爱你就像爱盐一样。” 现在如果我接着编《火星校长》,我就这么编“我爱她就像爱醋一样,当我顺其自然,她总是不期而遇。” 9月10日 说话真要看时候那天跟朋友吃饭,买了本书边看边等。正好是现在的畅销书《甘露跟净瓶扯淡》,某貌似知名的台湾文化人跟严华法师聊天,而且是周周去,跟那些《周一清晨的领导课》类似。书的可读性很强,但是过于通俗,所以同吃的高人就对此书不太感冒,不过人家是佛学九段,跟我不同,我看得津津有味,俗嘛。 严华法师里面也谈到台湾以前的一桩绑架案,说到那个无辜的小女孩也“成佛”了。当时我就眼睛一亮,我靠,余秋雨人家不也是佛学九段么,看来说死去的,有一定社会价值或者意义的人,佛学九段的人都会称之为“成佛”。 所以众怒有时候其实是个屁,因为这个“众”在绝大部分时候是“乌合之众”,智力水平非常低,这点就不论述了,传媒方面的理论研究一大把。 虽然也觉得余老师人家既有历史的错误,也有错误的历史,不过单说“成佛”这个事情应该真属于一种宗教的描述吧,不应该被人拿来批来批去。而余老师劝那些家长如何如何,我就没法认同了。 吃饭的时候正好赶上桌上的甘露们扯得一塌糊涂,我也就乐的在一旁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乐见大家的大脑和肚子都丰满起来,聊到脑瘫这才作罢。 8月30日 野茶 突然在时间里 迷了路 那些百年的巷道 天空狭小得如同记忆 这里不开放 旅游请走那边 每一扇木门后 都隐居着疲惫的魂灵 雕琢的祥和 虚构不了 幽黑的院子 从天井散开的寂寥 山上的茶树被工厂荒废 就像你自己跟这老屋 远离你儿子的勃勃野心 晨光给不了叶子温度 落日也不眷恋它们的绿色 它们向上生长 却不是昂扬 让雾弥漫在蓝色里 你摘下嫩芽 让柴火彻夜燃烧 当我们喝起茶 你说这都是新的 这茶 浮沉浮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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